另一个人皱着眉头想了想,犹犹豫豫的接了句,“是不是清河的那个谁,那个姓贺的?听声音有点像。”
以前他们还没混起来,也收过保护费。
好像就有个叫贺不言的,人特听话,每次都不用动手,就乖乖的给钱。
不过后来,听说收过他保护费的人都接连的被发现犯了违法犯纪的事。
关进警局的,关了警局。
还有些,直接像是人间蒸发了,不知所向。
有人也就觉得贺不言这人是不是晦气,心里也都犯嘀咕,干脆也就放过了他,从此以后没收过他保护费。
“放屁,是谁也不可能是他!”杀马特牙都被打掉了几颗,此刻捂着嘴,含糊不清骂道。
贺不言就一窝囊废,小弱鸡一个,哪有这么大的本事。
……
月白背着包,才进了家门,就听到叶父奚落又嫌弃的声音。
“你怎么又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鬼混了?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也真不自爱。”
叶父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她走了过来,阴阳怪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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