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月白一晚上翻来覆去没睡好,到了学校时精神也有些不振。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贺不言。
不知道,见到他该说什么好。
不知道,该露出怎样的表情才算妥当。
更令她烦躁的是。
她突然发现和贺不言坐在一起,无可避免肯定是要见面的。
月白来学校来得比较早,贺不言还没到。
她盯着贺不言的桌子,纠结的要命。
迟钝如向来来,也看出她和贺不言之间的不对劲。
不过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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