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得极近。
薄唇似有若无地贴着她耳垂,清冽的气息氤氲开来,听的人心都软了。
“甚至,还想做更过分的。”
他凑的更近了,在她耳边低声说下几个足以让人脸红耳赤的话。
语调低沉暗哑,肆意不以,很是让人脸红心跳。
果不其然,月白白玉般莹润的耳垂在听到他低声说的话后,沾染了红晕。
“哇,你好烦的。”
月白缩了缩脖子,叹着气。
她怎么以前没发现,贺不言骨子里这么恶劣。
可月白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就被贺不言修长的手扣住小脑袋。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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