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到大殿时,晏无锦还坐在桌案前批阅着奏折。
她站到他面前,红唇轻启,“陛下,今年的琼林宴,为何不给臣操办?”
语气慵懒,肆意张扬,飞扬跋扈。
怎么品,都是没把晏无锦放在眼里的意思。
“国师已为朕受累这么多年,实在是应该好好休息休息,若是累坏了身子,便是大楚的损失了。”
晏无锦望向她,神色未变,语气极为寡淡道。
这话,说的还真是滴水不漏。
月白听了,稍微挑了下眉。
不得不说,晏无锦还真有几分做反派的天赋。
这不过是意识到她想“谋朝篡位”没几天,就开始如此防范自己。
她眉头微蹙,一阵淡淡的苦涩涌上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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