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尺寒吐完一大堆苦水,开始抱着月白的腰哭起来“月白,你说我是不是太惨了点?”
“嗯,是有点。”
月白安慰着摸了摸她的头,颇为赞同。
其实按照她的设想,欲尺寒应该早就和江千尺在一起了。
毕竟,欲尺寒这人行事乖张,做事也大胆。
江千尺不一定玩的过她。
谁能想到,江千尺也有点太不开窍了吧。
她们两个喝的豪爽,酒杯空了又倒,空了又满。
晏无锦慢悠悠晃了晃酒杯,侧着身子看月白。
月白穿的仍旧是一身招摇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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