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一层红晕,更显得那双眼似极了水底下细细的沙子,软得引人要沉下去。
欲尺寒喝的更多,直接趴到了桌子上,眯着眼睡了。
睡是睡了,手里却还捧着个空酒杯,嘴里不知嘟嘟哝哝说些什么。
江千尺看不下,他抱起欲尺寒。
“国师大人,她已经醉了。我还是送她回家吧。”
月白醉眼朦胧的摆摆手,“没关系,就让她住宫里。”
江千尺摇了摇头,“欲尺寒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子。住在宫里,怕是会给你们添麻烦。”
“不麻——”烦……
月白话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醉意立刻醒了一半。
她诧异抬头望向抱着欲尺寒的江千尺,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好奇,“你知道欲尺寒是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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