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拢了拢眉,用眼神无声警告,“你是要我教教你什么叫适可而止?”
晏无锦又笑了。
明灭烛火斑驳,落在他似笑非笑的眸中,说不出的温柔美好。
他将月白揽入怀中,声音懒懒散散的,“我更想要你满足我。”
晏无锦动作越发不规矩起来。
他垂下头,轻轻咬住她的耳垂,“那样,也许我就应该明白适可而止的含义了。”
不过,就算那样,他也未必可以了解适可而止的含义。
毕竟。
月白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特别。
她是他的药。
没有她,他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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