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尺寒吊儿郎当坐在地上,跟她碰了个杯,“这还是算了吧,你比不过我。”
笑话,醉花楼的酒多烈。
她几坛子下去跟喝白开水似的,根本不在怕。
再说了,上次月白也没比过她。
更何况,今天喝的还只是淡酒。
谁赢谁输,根本不用猜。
月白表情散漫的“啧”了声,狠狠的往嘴里灌了口酒。
冰凉软甜的液体划过喉咙,她咽得有些急了,忍不住咳嗽了声。
晏无锦轻笑。
他伸手替月白擦过嘴角的酒液,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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