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得寸进尺的要命。
不远处,上官吹雪躲在墙角,脚上还带着负图寺地上的泥。
她死死的瞪着眼珠子,偷偷瞧着月白和晏无锦。
上官吹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自从上次她进宫毁月白脸时,发现月白脸上被割开的伤口可以瞬间恢复如初。
每次做梦,上官吹雪都会不由自主的梦到月白。
她梦到月白手里握着淌血的刀,一步步诡异朝她走来,一刀捅下来。
捅向她的心脏,鲜血翻涌。
这几天被噩梦所纠缠,上官吹雪根本不敢睡,精神也不大好,总是神情恍惚的不在状态。
她不是没向晏子夜说过月白不正常,只是,晏子夜根本就不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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