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屑的嘟囔了句,“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谁又能管得着?”
她素来冰冷的面上泛起浅浅酒红,像刷子般茂密的细长眼睑上有光晕沾染,好看极了。
月白这是醉了。
她平常喝的,都是度数不怎么高的酒。
醉花楼的酒,实在是烈的厉害,喝几杯就容易上头。
晏无锦微愣,目光直接而深沉的望向她,想要看清她是睡了还是装醒。
可月白说了话后,就没了反应。
想来,是醉的厉害了。
晏无锦挑了挑眉,唇角勾起无奈,“你若是乖点就好了,怎会爱沾花惹草,招惹那么多人。”
月白哼唧了一声,说话时带着淡淡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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