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很快回过神。
她停顿了半秒,急急忙忙的说,“我没事,我——”没事。
话还没说完,大门被从外面推开。
燕澈走了进来,看到坐在破床里的,挑着眉看着她。
两人一对视,月白心里的羞耻瞬间暴涨。
尴尬。
除了这个词,没有别的词更适合此时的气氛了。
月白咬着牙,窘迫地闭了闭眼。
她心里开始默默祈祷。
顺便,还给自己来了个xi nǎo。
就燕澈这种,连表白都不敢主动的少年。
单纯好骗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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