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澈担心自己再这样说下去,月白会炸毛。
他收了逗弄她的心思,熄灭烛火,在她旁边躺了下来。
客栈的床不大,但是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月白在大街上逛了一天,本来就有点累,没多久就沉沉睡下。
半夜,燕澈做了一个梦。
那个困扰了他整整年,还纠缠不休的噩梦。
午夜死寂漆黑。
遥遥的天边,挂着一轮冷冰冰的血红圆月。
成群结队的枯鸦穿过杂乱无章的树影,歇落在残败的枝头。
燕趟穿着黄袍,在凄厉阴风中走向燕澈。
他把尚且年幼的燕澈送上祭台,面容扭曲癫狂,“不要怪父王,我是为了这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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