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其妙想起来,在巷子里遇到的那个疯女人。
那人之前是大燕皇宫里的巫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时独得盛宠风光无限。
可转眼间,就被抛弃收缴了财物。
终日缩于阴暗角落,还染上魔气,人不人鬼不鬼的。
她病的不轻。
明明被她衷心以待的陛下,当做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一样抛弃,却还想着那个人的盛世天下。
燕澈想着,却没觉得她多可悲。
毕竟他自己可比她可悲多了。
燕澈眼睫毛微微颤动着,感受着少女微暖的指尖蹭上绵柔软腻的药膏,一下一下在他掌心小心翼翼起舞。
也一下一下的,在他荒芜空洞的心里独舞。
抹完药膏,月白又偷偷看了眼燕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