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澈在里面坐了一夜,还是没等到月白。
他稍显颓废地垂下头,自嘲的扯了扯唇角,空洞洞的黑眸暗淡如同最深的夜。
就该知道,她不会回来的。
能救下他,已经是一个普通人可以做到的极限。再奢望什么,便都成了自作多情。
即使是经历过无数背叛和谎言,早该习惯了的。
可是,为什么。
他还是会觉得烦躁,还是会觉得难过。
那束栀子花还没败,洁白无瑕,枝繁叶茂的盛开着。
燕澈盯着花看了几秒,伸手,面无表情地把它扯断撕碎。
花瓣和枝叶毫不留情地滚落在泥土里。
粘上灰尘,肮脏又让人生厌。
说什么她马上就会回来,看着花会心情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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