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里面开始问了,“谁啊?”
月白懒洋洋斜倚着门,抬手又敲了敲,勾着唇,“快开门。”
里面人无奈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说,“知道了。”
等了大约四五秒。
门被从里面推开,古掌门走了出来,看着月白小心翼翼地问,“爱徒这么晚来找为师,所为何事啊?”
他面容和善,仪容仪表都很得体,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只是,头发上和鞋底下沾着细细的尘土。
月白收回视线,不动声色问道,“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
古掌门瞪大了眼,对她的回答像是很疑惑。
缓了缓,他继续说,“我当然是在。你是不会知道的,身为一个掌门,要肩负起来的,承受的东西有多重。”
古掌门声音哀怨,还委屈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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