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已然涣散,意识也有点模糊不清楚。
月白蹲在燕澈旁边,轻轻柔柔开口说,“你现在很难受吗?”
燕澈声音低沉沙哑,“难受。”
月白听着他嘶哑的声线,轻轻的问道,“那你要不要喝点水?”
燕澈慢吞吞点头,“好。”
月白从一边拿了水囊,拧开塞子后,递到他唇边,“喝一点吧。”
她声音软的不像话,带着极好的耐心与温柔。
燕澈抬眸望着月白,很听话的喝水。
他喝完,抬起头又看着月白。
月白问,“还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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