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根本没发生一样。
想着想着,月白耳尖染上了灼热的红,还有点懊恼。
要是自己也可以当做无事发生的样子,就好了。
可是,明明做了过分的事。
他却连一句话都没有,也太讨厌了。
两人顺着路往下走,刚巧走过被绑着的老头身旁。
月白让燕澈先离开。
然后她独自停下脚步,站在老头面前,给他解开哑穴,“你没事去招惹他干嘛?是不是真以为没了修为,这破命也没那么重要了?”
老者这下子终于能说话。
他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有气无力的翻着白眼,“我哪知道他会发现。”
他可是趁少年魔气无法压制,神志不清没有意识,才敢偷偷靠近燕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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