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的门被推开。
燕澈走了进来,身后是冷清的月色。
他手里拿着把剑,剑尖淌着血,身上也沾染了一些血迹,显得有些狼狈。
然而,他背挺得笔直,面容冷清,“放了她。”
燕澈看向月白,指着她。
燕趟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笑得忍不住咳嗽起来。
笑完了,他面容一瞬间扭曲,完完全全变成了狱锁魔的模样。
‘燕趟’看了一眼身后的月白,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他歇斯底里的吼道,“你想让我放了她?那年前,你就不该逃。”
要是年前,燕澈没有逃。
他就可以完完全全占据燕澈的身体,然后控制着他,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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