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那个蠢女人,她还没发现。
她被送到王海林床上这件事,是他做的。
挂了电话。
月白百无聊赖的仰望着天花板,愣神发呆。
过了几秒,她突然起身,去了卫生间。
洗漱完,月白重新换上一件睡衣。
看着丢在洗衣机里的男士风衣,她心不在焉的,脑袋里不断回放着,谢疏锦的脸。
虽然像梦一样不真实,但是他的的确确就是燕澈。
可是,燕澈现在忘了她。
月白想到这里,胸口有点发闷。
衣服洗好,晾晒在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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