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沉默了一阵。
半响。
她试探着问道,“儿子,你喜欢她?”
顾准伤心的很。
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到顾母的话。
只是一个劲儿的抹眼泪。
嘴里还嚷嚷着,“我不想和她离婚,我不想。呜呜呜。”
……
绕过顾准。
月白顺着人行道,漫无目的的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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