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等一会就回来。
空旷的室内,一时间又陷入沉默。
月白在离谢疏锦咫尺之遥的距离停留了下,脚步轻轻地走了过去,走到他旁边。
谢疏锦扬了下下巴。
痴痴地看着她走近,忘了躲闪。
月白蹲在他面前,仰起头,伸手小心翼翼地抚了抚他的侧脸。
微凉的温度传递。
谢疏锦敛睫,视线迷离,声音沙哑低沉,“月白?”
“是我。”月白轻轻地回答。
她无奈叹了口气,捧起他的脸,“你喝了多少酒,不会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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