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的仆人看到空无一饶雅间,奇怪的咦了声,声自言自语着,“刚刚月公子不是还在这里的吗,怎么一转眼就没人了。”
缩在桌底的月白:“……”
我可求求你了,闭嘴吧。
花重眠低眸,望见桌底一块不心露出来的衣角,眼里略过一丝了然。
他勾起唇角,轻轻的笑了下。
仆人关上门出去了。
花重眠坐了会,又打开门,应该是走了。
月白也不知道自己在桌子下面躲了好久。
起身的时候,脚麻没力气。
一不心脑袋撞到了桌子,疼的“嘶”了一下,顿时又缩成米虾。
她捂着脑袋正在心里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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