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手,颤抖地去触碰着东面。
她记得她从那里来,可再也看不到那处遮蔽了自己十多年的松红色屋顶,只有一片废墟。
没有了。
全都没有了。
手掌所触碰的一切,却全是一片空。
她想走过去,却根本无从使力,她只能空落落地挥着手,像是被海浪翻卷的水藻。
“啊……啊……”
以及这完全没有任何辨识力的哑号。
但这声音很细,就连这座城市所发出的求救与祷告都能将其淹没。
呲——
好似青玉碎裂的叮响,清亮地盖过了这个世界的一切杂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