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华牵起一个相对良好的微笑,但实际上还是有些气虚,走路的时候还需要靠着拐杖,连续两次的“解放”确实有一种“身体被掏空”的错觉。
“班长你现在要诊查吗?”
“那当然!所以你这瓜娃子别窝在这磨磨唧唧的!”
门内又响起了医生的呼喊,带着神州典型的方言,傻姑娘缩了缩脑袋,一副怕怕的样子,让开了步,符华摇了摇头,嘱咐了一句:
“琪亚娜,现在应该是轮到你值班了,去舰长办公室报到吧。”
傻姑娘如释重负,慌忙蹿离了这间诊室,一溜烟消失在了拐角。
不过这孩子犯了什么事?一副抖抖索索的样子。
回答的自然是那个明显还在生气的医生:
“还能有啥子事!哈麻批。个砍脑壳的憨包开了五台训练机器搞实战,你说这是不是作死?骨头都被安得巴巴实实!”
不过医生的气急败坏已经被傻姑娘抛在了脑后,等过了拐角,听不到那个医生的责骂后,顿觉神清气爽,脚步都不由得欢快了起来。
从医务部跑到休伯利安并不远,傻姑娘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办公室前,她抬起手,打算敲门,可手指刚落在门扉上,便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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