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依旧,太阳落至了斜后。
瓦尔特进了临时搭建的营地,说话的声音甚至有些细薄。
临时的营地也不过是些匆匆扎做的行军帐,哪怕多了些小供暖炉,也遮不下这片雪国的酷寒。
帐内是一群伤痕累累的军人,或者说是泰坦的操作员,男男女女都无一例外地担着上身,可没有任何暧昧的气氛,看上去更像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机偶。
他们有的站着,有的坐着,他们的背部上点着一片铁银色的外置接入口,顺着脊柱一直到尾椎,机械与人体之间是如此地格格不入,乃至于带着一点诡异。
“盟主。”
士兵们看到了他,向着他敬礼。但他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这份虚礼无有必要。
他穿行着,穿行在这些伤痕累累的躯体之间。即使自己已经示意不必,但是这些战士还是在他经过的时候敬起了礼,也让他们的伤痕显在瓦尔特眼前。
触目惊心。
他们之中有人本可以享受青春年华;有人本可以去社会之中打拼自己的理想;有人本可以去组建幸福美满的家庭,但他们最终却选择站在了这里。
披挂着这满身的伤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