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一会,等到那双披着红袄的肩膀停下了颤,他才走了上去,越过肩膀递过去了一张手绢。
“我没哭!”
“我知道,只是雪大,擦擦雪水吧。”
特斯拉闷着,忽然抢过去了这块手绢,擦得好像很用力,还有几声非常响的鼻涕声。
等做完这一切,她才转回头来,眼眶红红的。
“看什么看!”
她喊了一句,将已经有些冰硬的手绢丢了回去:
“太冷了,有些结冰了!”
瓦尔特并没有揭穿这毫不讲理的逞强。也没有嫌弃那块手绢。
他们一起默默地立在雪地里,看着这片逆熵的临时驻扎营地,而在这片营地之后,便是天命的巴别塔。
灾难面前,死敌亦可成为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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