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不论是冰龙还是魔龙,在浸骨润血了万年的镰锋前都是一样的脆弱。。它仿佛情人一般轻轻吻着肢体藏在鳞甲下的柔软,然后又如最精准的手术刀般切开了它的硅骨铁肉!
龙却还仰着脖子,朝着天空咆哮着它的疯狂。
“第一刀。”
崩坏能液从伤口之中喷了出来,将这件漆黑的斗篷染得晕紫。
这是能让人类瞬间转化为死士的崩坏能,可即墨却感觉到了畅快,他能感觉到身体上下每一处细胞的欢鸣,仿佛久旱逢露,他甚至有一种冲动,要将这件斗篷接下来大快朵颐。
他饿了太久了,哪怕是那头帝王级崩坏兽的核心,也仅仅只是让他半饱。
“呵……”
他不由自主地裂开了笑,眼睛瞧向了那只后足。
“第二刀!”
“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