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能杀死律者,但足够牵制其节奏了,这种相反的崩坏能给律者带来的绝对是噬骨的疼痛。
很奇怪,也很可笑,一个律者的核心,对于另一个律者来说可能是实力飞跃的增幅器,也可能是令其痛苦不堪的毒药。
仅仅只是几颗子弹,便带来了疼痛和憎恨。覆盖海面的火焰因此更加躁动,这是爆发的前奏。
可就在这仿佛引信点燃的前一刻,飞机的引擎声压了过来,像是雷雨。
警兆从律者的记忆中跳出来,那是属于它摒弃的“人类记忆”。
危险!极其危险!
几乎没有思考,律者便无条件地相信了自身记忆中带来的警告,它抬起手,直指头顶,那是飞机的必经之路。
“不会让你得手的!”
即墨再一次冲了上来,镰刀的弧度让律者毛骨悚然!
原本准备拦截飞机的力量不得已拉到身前,和切割“静止与运动”的刀锋撞在一起,火焰和凋零在这一秒头痛统失去了颜色。
这是即墨的全力一击,连律者强行改换方向的力量也陷入了“静止”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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