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之声在黑暗中响起,在这片孤独的空旷之中拷问着她。
她不想回答,可回忆一遍遍轮回着她的噩梦,仿佛自己的意识也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第十遍,她的指甲在窗玻璃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第二百三十二遍,她瘫坐在玻璃前,摇着头,脆弱地仿佛一个孩子,眼眶里的泪已经渗入了血;
第一千六百二十一遍,她已经失去了流泪的能力,也变得麻木,呆,楞,翻开的指甲下,血止不住地滴落。
——“你还觉得,‘崩坏’是你的憎恨之源吗?”
那个声音还在,慢条斯理,循循善诱:
“你应该很清楚,这是你自己的噩梦,而人被困于噩梦之中只有两种原因。”
“它”的声音就在耳边,平静却让人毛骨悚然:
“一种,是恐惧,恐惧拖住了一个人‘醒来’的脚步,让她不敢触碰那逃离的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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