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himeko的告知,他甚至不敢相信那个将死之躯居然是曾经的将军。
这是他对david·kasna的第一印象。
而在这架重型飞机上,即墨又一次见到了david。
原本那颓败的,苍白的面容仿佛又涨回了原本的模样,端坐在那里的将军一副威严的模样。
可只要盯着那双眼睛看,你会发现根本找不到任何光,那双眼睛黯淡地像是得了白内障,透不出一点希望。
支撑着这个老人的,仅仅只是那份责任感,而他最重要的精神支柱,已经葬身在黑暗与疯狂之中了。
现在,和即墨一同坐在这个狭窄机舱内的老人不再是所谓的“将军”,而是一个“士兵”,他放弃了运筹帷幄的骄傲,选择了武器和血战,他选择去做一个随时可能淹没在崩坏之中的炮灰。
他在求死。
有人阻止过他,很多人阻止过他。“逐火之蛾”的高层希望他成为代替himeko成为优秀的指挥,军队中也希望这个操劳了大半辈子的老将重振军威,至少也能让人有个底气。
但老人拒绝了,他说他作为指挥的经验只在于对人战斗,对于如何抵抗崩坏一无所知;他说自己现在的精神状况岌岌可危,随时可能会做出极不理智的决策导致不可挽回的损失;他从各个角度进行分析,理智到可怕,却只为证明一件事情——他不可能再去担任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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