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滚烫的热从脚底的防护下杀上来,就算战术护具牢牢地保护着身体的每一寸,连头发都不放出来,即墨也有一种随时会随时会熔化在护具里的错觉。
但也只是错觉而已,实际上,以即墨现在的身体,说是扔进岩浆里泡澡虽然有点夸张,但这样的“高温”绝对在即墨身体的忍受范围内,还有不少富余。
“难以忍受的灼热”仅仅只是还存在的人类潜意识的错觉而已。
即墨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可他并不仅仅是震惊于这片炼狱的世界,而是身旁这个标杆般挺立的老人。
他还是个“人类之躯”。
“又是地狱啊……我想起了最后一战,那个时候我正带着军队踏上联邦的第一港口,空中盘旋的轰炸机还没离去,城市的废墟上还燃烧着白磷的恶臭,做出那些事仅仅只是为了720吨的纯净水,呵……”
老人摇了摇头,迈开了步子:
“走,没什么好看的了,这儿不会有人求救的。”
这句话很对,在这片化为熔炉的土地上,不可能有碳基生命还保留着原本的组成结构,所以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听到求救与哀鸣,只有在沉默中燃烧的死亡。
“吱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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