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一个人,立在这躺下的白布前,定定地看着,立着,手里的课本带着皱皱巴巴的痕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噩梦。
低下头,课本封面上还撰写着镌刻在血脉中的名字:
“爸爸……”
她来不及说出全部,也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又一次,一切从眼前消去,就像是风浪卷走了旧浪,将新的海潮推入。
门。
房间的门。
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门把手上,那是一双中学生的小手,颤抖着,不敢开。
门外,是骂战般的争执:
“博士!你得明白!这种虚数能是人类进步的唯一阶梯!现在全球有百亿的人口!每个国家都面临着严重的能源匮乏!电这种东西已经没有办法再支撑人类继续周转了!它连把我们发射到外星球殖民的能力都没有!在虚数能面前,电能这种低劣的转化率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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