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皱着眉拉开距离,心中暗恼,失去了理智,为什么还能拥有这种娴熟的枪法?他实在有些搞不清现在这个律者的脑子里到底还剩点什么了。
不过,原本那还偏向于“人”这一部分的思维惯性也一定被消磨殆尽就是了。
意识根植于形象,在律者彻底抛弃了人类的躯壳时,就已经证明“她”堕化为了更加恐怖荒诞的存在。
是“律者”,但远超乎人类理解的“律者”,一个人类不可能从任何角度去揣测其意识的存在。
而唯一能做的,只有杀戮!
是的,杀戮,“战斗”这个词已经肤浅到无法形容这个战场的残忍与血仇了,不论是即墨,还是律者,她们都动用了一切可用的力量,只为彻底杀死对方!
人类和崩坏,永远那么残酷。
镰刀在碰撞中被狠狠隔开,腰侧一麻,即墨知道又一次和致命的枪尖擦身而过,熟悉的“凋零”攀锁住伤口,随后又被“停止”围剿消灭。
律者同样也好不到哪去,腹部一道狰狞的伤口摆在那里,可没有血,也没有看到任何脏器,只有少许的崩坏能液漫溢出来,填补着伤口,在“创生”的能力下,这硅基皮甲迅速愈合,转瞬间就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凹痕。
即墨的攻击包含着“停止”,这种直接切断细胞间联合的攻击即使是“创生”也无法轻易地全部修复,那只是使其体内组成的硅基“细胞”加速分裂,而被即墨施加了“停止”的细胞则会像是死去的细胞,毫无动作,可却不会被其自身的内循环系统发现,只能强行再填充新的“细胞”,可由于这些“停止细胞”的存在,这道伤口始终不能完全愈合。
也许只是微不足道,但群蚁噬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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