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地方在于,只有12艘舰船登陆,还有一艘偏离航线,仿佛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般,不知所踪。
可这失去的十三分之一并没有让幸存者们产生任何不安,实际上,他们已经被各种糟糕的情绪冲击得麻木了,现在即使在阳光下看到人,也没有打招呼的声音,他们行走在太阳下,机械性地重复着以前的营生,不是因为“想要这么做”,而是“想要活下去不得不那么做”。
就像hua一样,只不过他们上了发条而已。
走在变形为钢铁大道的甲板上,即墨的手还牢牢牵着hua,只是少女一点都没有抬头,任由着牵引,跌跌撞撞地坐了下来。
对,坐了下来。
一张临时搭建的休息长椅,面朝着大海,阳光细碎地剥临在海面上,很美的景象。
虽然不知道是谁将这只椅子摆在这里,但即墨很赞赏这样的人,至少他还有愿意去追逐美的希望。
和那些被打击到只会浑浑噩噩麻木度日的人好了太多。
hua却是抖了一下,蜷缩了起来,靠在了即墨的肩膀上,像是在躲避,像是在逃避,她将脸藏在他的肩膀上,不敢去看那片大海,或者说,不敢去看那起起伏伏的波浪。
这是阴影,重要之人就是被同样的浪涛吞没,这是hua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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