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
每个人都沉浸在恐惧的余韵之中,每艘船都不例外。
军医们匆忙地给伤员包扎,手法极其粗犷,但对于一些伤势过重的人,就将他们扔在一边等死。
更多的医疗条件应该留给能活下来的人。
“呼呼呼呵呵呵——嘶——呵呵呵……”
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在灯光交错的阴暗中响起,这个声音让周围的幸存者离得远远的。
没人愿意去招惹一个疯子,哪怕他奄奄一息。
更关键的是,在军医揭开那包裹了他半边身的医疗防菌布时,恶心感彻底将“好奇”扼杀在每个人心底。
腐烂的,爬满蛆虫的,简直就好像埋入污泥中多年的尸骨,横据了这个身体的一半,而另一半,却诡异地还保留着“生命”的形象。
一道分界线沿着头顶,鼻子,脖颈一路向下,将“生”与“死”平衡在怪诞的一点上。
他的手指生生抠碎了自己的指甲,在钢铁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血迹,咧着豁口嘴,不停地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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