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队出击!出击!”
“还有呢!所有人!出击啊!”
巨大的府邸内,行进的军步响在一起,以及几乎挣扎的嘶吼。
半边身子都笼罩在白布下的大祭司状若疯癫,他象征着崇高的白色巾围上被血涂开,蛇尾的公主呼吸微薄,倒在他的怀里,血的味道直冲鼻腔,大祭司颤抖了起来,因为这血让他发颤,让他有一种坠入深潭的错觉。
她高呼着自己女儿的名字,紧紧抱住了她。
他和她已经相处了一万多年。自己的女儿是如何诞生的?自己又是怎样成为她的父亲的?
这些事情,大祭司几乎都忘记了,他只知道,怀里这个奄奄一息的少女是他的女儿。
这就足够了。
入侵?屠杀?
这些,又有哪一样比得上自己女儿的安危?
他真的不想再面对一次痛失亲人的惨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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