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的嘶喊吹起了腥臭的风,那是喝问,也是他的痛苦。
从一片缥缈的灵魂,化作这条由崩坏能完全结构的蛇形,到现在已经一万一千年了,这样漫长的日子里,很多人都去世了。
异人中有他的朋友,崩坏能手术失败的人中也有他的朋友,那个代替着他掌管城市的女儿控疯子绝不在此列。
可命运就仿佛恶作剧一般,旧人类的友人因为寿命而终结,异人的挚友又因为各种天灾而丧命,除了那个半腐的疯子,他所熟悉的人一个又一个消失在了时间之中。
那是分别的痛苦,那是孤独的悲哀。
谁都逃不了。
“正是我经历了这样的分别太多太多,我才明白人类的脆弱性。”
“一颗镍铬弹头,36伏电压,细菌,蛋白酶,两米以上的水,甚至负数的寒冬。”
蛇瞳里带上了悲伤的颜色。
时间会冲淡分离的痛苦吗?
时间会让孤独变作寻常的粗茶淡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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