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有蠢到和刚认识的人交心的地步,更何况这个猫还是来路不明地出现在这个世界的。
尽管她后来很安静,也只是在一心读,但她的戒备是藏不起来的,他又怎么能信任一个对自己充满戒备的人呢?
“走。”
这一次,他是用世界语说的,这样简单的词汇,猫是听得懂的。
埃尔温想到了先前少年为其遮挡风雪的一瞬间,结合这半个月的相处,她觉得少年应该真的是个好人。但是少年给她带来的警戒感总是无法抹去,总有种声音在告诉她,她忽视了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灰白以外便再也没有其它值得赘述的事物。
埃尔温甚至有些麻木,对于“毁灭”的麻木。
星球还在转,太阳照常升落,月亮照常起降,人类却不复存在。
埃尔温也在路上见到过不少崩坏兽与死士,她甚至将曾经所在时代的军队拿来和它们比较,却发现不堪一击。
也是,参与过灭世,又在这样的极寒中留下来的崩坏生物,才迈入电气时代200年的文明力量怎么可能是它的对手?
她记得形如长蛇的崩坏兽成群从雪地中钻出来的壮观场景,那些硕长的长条形身躯甚至将飞扬的风雪一同挡在了外面,在也将它们震撼的身躯展露在埃尔温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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