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责怪的语气,让即墨后颈一凉,随后,他就感到那双手按在了自己绽裂的伤口上,刺痛让他打了个激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他咬住了牙,没漏出一点声音。
“逞强。”
hua的低语依旧被即墨听在耳里,绷带取下时撕裂伤口的疼痛几乎让他蜷起来,可他最终只是牢牢抓住了椅子,低着脖子,喉咙闷响。
“你不必帮我挡那一击的。”
“没事的,我的崩坏能要比你多得多,这些‘约束’……呜!”
果然,绷带勒紧,那是少女的不满:
“我没你想的那么弱小!现在已经不是了!”
即墨被身后的人扳过了身,对视着——
确实,不一样了。
雪白的长发。
赤色的瞳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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