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律者’的死刑,其他人发来了邀约,你去吗?”
“算了,看着恶心,就说我在养伤……”
即墨倒头又躺在了床上。
“好好休息,晚饭见。”
“嗯,晚饭见。”
咔哒,门关上的声音,胶囊房又恢复了寂静。
扬着头,正午的太阳在折光窗里泛着垂死的白,挂在空中。
“叽——”
一只红雀落在窗前,叼着片金黄的叶子。
即墨忽然意识到,已经又是一个秋天了。
不过,这颜色倒是很可爱的颜色,像一个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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