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虽然“杀死”这个词比它更永绝后患,但这个律者只能如此做法,所以即墨在等,无线通讯手段全部失效,他只能细心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蛛丝马迹,只要出现任何异动,就立刻配合,封印这个“侵蚀律者”。
“yaaaaaaaa!”
狐狸趴在地上,哆嗦着四肢再一次扑了过来,地上的尘石飞扬,利牙闪着惨白的光。
“又来?”
即墨带着些许失望和不耐烦地侧过身,那双凶戾的狐眸与他不过几厘之毫,樱色的毛发只要抬起手就能触碰到。
这样一个呼吸相触的距离间,即墨只是瘫着脸,似乎连一分慎重都奉欠。
这是个坏习惯,即墨来到这个世界不过一年半载,他没有接触过太多的娱乐,也没有触碰过多少这个文明曾经的声色犬马,他从那个药罐子里捞出来后就被赶上了战场,忍受着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
虽说负面情绪过载积累的“心魔”被他彻底抹杀,实力也因此翻倍,可这并不代表他从此不会产生这种情绪了,那是圣人,即墨绝对不是,像他这种在血水里摸滚打爬的,背后恐怕有索命的鬼差随时待命。
所以,总得找法子来发泄一下情绪,即墨便养成了一个坏习惯。
在战场上寻求刺激。
这其实在心理学上算是一种疾病,但即墨只有这种方法来进行发泄,慢慢地,他就渴望在战场上出现能够足够给他带来刺激的对手,死士,崩坏兽,然后是律者。
不知不觉,他就深陷在这战场的泥潭中,甚至产生了愉悦感,他渴望镰刀割裂的声响,渴望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生死相搏,这绝不是曾经那种积累的负面情绪,而是因为只有在这样的战斗中他才能感受到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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