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开了距离,大名却没有追击,肩膀轻轻松,长弓落手,挑臂,提弦,搭箭——
嘣。
铛!
刀身陷在胸前的软甲里,将巫女又推离了数丈。
气闷,手腕微微发麻,劲弓打出的飞矢在五十米内视具足为无物,除了手中的刀。
这一切,却都是眨眼间完成的。
这是死斗,也是舞蹈,因为巫女已经和与这个大名交锋数次,以至于巫女都记住了这个大名每一次呼吸所代表的下一个动作。
“巫女,不要阻止我延续苇名的命脉!”
不死斩,那是柄薙刀,如果没有长柄的话,最多作为仪式刀,可是,在这个将近2米11的大名手中,这柄仪仗刀发挥出了恐怖绝伦的威力。
远距离会被那柄劲弓锁定,中距离则会受到那柄“不死斩”最完全的攻击,唯有近战,才是巫女夺得胜利的唯一契机。
踏步,虚晃,就在同时,大名的不死斩也已经摆到了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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