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忘记,也不敢忘记。
“记得……”
喉咙有些干,脖子也有些僵硬,仅仅只是回忆起了那火云下灭世的一瞬间。
即墨却没有像赤鸢一般的后遗症,赤鸢有那么一点点的奇怪,不过立刻便将其抛之脑后。
“我觉得,那可能,是被【终焉】摁进海底的一座城市。”
即墨的一字一顿,让赤鸢有些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
“你是说,一座城市,被崩坏感染成了……崩坏兽?”
“或许,大概,毕竟非生物被崩坏能感染的例子不也有很多吗。”
涌入赤鸢脑海中的,是曾经魂钢之中被改造的非人之物。
那也同样是崩坏的侵蚀带来的毒祸。
“teri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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