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行动能力的崩坏兽,即使再如何巨大,对于赤鸢和即墨来说,也只是一个靶子而已了。
即墨,终于抬起了他的镰刀,黑色的时空断裂退潮般回归了他的影子内,当然,这头崩坏兽已经无法再移动寸毫了。
“你知道吗?在看到你的影子的时候,人们给你起了个名字,叫做‘蚩尤’。”
即墨走了过去,或者说是漫步过去,他的声音依旧沉静,平缓:
“‘蚩尤’,他们也用这个词语指代着‘可怕的战争’,‘鲜血涂溢之处’,这是个接近于‘神化’的称呼,我甚至可以猜测到,在高压的恐怖中,甚至还会催生出丧失理智的人拜你为信仰的极端。”
渺小的人影在‘蚩尤’的六目中逐步放大,镰刀拖在地上,拉起的星点黑芒仿佛丧钟的垂响余音。
“我知道,你听得懂,对吗?素体作为一座‘城市’,自然也记录着文明的残码?”
对着那双黑眸的,是那六颗暴虐横肆的瞳珠,在即墨的话灌入它的耳中时,很清晰地,能看到那六颗眼眸中出现的一丝怪异。
那是一种代表着“奇怪”的神色,也是代表着其不再仅仅只是一头毫无神智的凶兽。
“知道吗,人崇尚‘崩坏’,这种事情,我绝不会让它出现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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