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又一层。
人们运来土石,垒造着一座高台。
说是“高”,实际上也不过九尺,即墨跳一跳便能跃上的高度。
地上有一列紧凑横摆的黍粒,一共一百粒,一颗不多,一颗不少,时不时就有垒造的筑人走过来,拉直一根绳子,沿着列排的黍量好,然后首尾打上结,在尾部又寄上一块石子,便又赶回了工地上,用这绳子丈量着石料与泥土。
也可以看到一对双胞胎站在施工地旁边,红眼睛的那只指手画脚,蓝眼睛的那只侃侃而谈,少典以及其他的部落首领坐在她们面前,规规矩矩地听着这两小只胡扯。
好,胡扯是即墨的主观判断,他知道那两小只虽然私底下很不靠谱,但是在面临正事的时候还是相当严肃的。
才没有因为不放心偷偷溜过去窃听她们有没有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即墨坐在不远处的树底下看着那片劳作的土地,这是名为“文明”的成长,缓慢,而壮丽。
“稷先生……”
身旁响起了怯怯的声音,即墨转过头,是个红发小鬼。
一个快满五岁的小男孩,和小姬麟一样,也是一部的贵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