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即墨还是赤鸢,都在愣住了一瞬。
毫无疑问,之前的“蚩尤”,绝对是死了。
崩坏能核心的毁解,标志着崩坏兽的死亡,就连即墨都没有感知到“蚩尤”倒下的身躯中有半点崩坏能的再启迹象。
可是,为什么……
就在所有的不可能,沉寂的死亡中,那只灰白的头骨被钻了开来!
以极端暴力的方式,生生破开了那死寂的骨壳!
一只皙白的腕爪出现在碎片与破口中,突兀地钻入了赤鸢和即墨的视野。
是的,皙白。
完全没有崩坏兽那样生硬的苍白,而是那种非常诡异,又非常协调的皙白。
看到的第一眼,就能明白,这只爪腕一定是崩坏的产物,但是,却不会感受到一般崩坏兽那样让人感觉到些许恶心和恐怖的错愕,反而多出了一丝荒诞的……美感。
碎片,豁口,它在挣扎着,卡开了那片束缚着它的苍白尸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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