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墨他们可不仅仅只是做这些,在用过晚餐后,也自发帮老人打扫屋子,洗碗浣衣,不过,他们也都没有问这个老人的丈夫和孩子去了哪里。
这是自发的,一个孤独的老人本身就是一件不言而喻的痛苦,就不要再激发那可能会引起痛苦的记忆了。
用作招待的大厅只剩下了苍玄和丹朱,即墨出去打水,赤鸢去陪着老人看看晚集,出乎意料的是,在这个时代中,居然已经衍生出了“商贸”的概念,尽管还处在以物易物的原始状态,但一个小小的夜间集市已经足以成为文明的闪光点了。
而在这个土屋中的小厅,还是安安静静的,苍玄吃的很慢很慢,完全没有白天吃饭时的云淡风轻。
反而,很吃力。
“姐姐,还有力气吗?”
丹朱端起碗,先嚼碎了饭菜,再吐回勺子里,又加了点汤,才举到苍玄的唇前。
她张开嘴,迟缓地伸过脖子,含了下去,眼睛却看着自己的妹妹。
等沾着蜡脂的芦苇烧了一半,她才咽下了这一勺细碎的饭菜,问了起来:
“你呢?还饿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