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这个嘛……”
“墨哥哥偏心!就知道偏袒赤鸳!我要吃好吃的!我要吃面!我要吃粉!我要吃生煎!”
“生煎这东西还没发明啊喂!一百年前讲的故事你到现在还记得嘛!”
咔哧!
“我去你这丫头怎么现在牙齿这么尖!腰子!我的腰子!痛痛痛!”
“你唔个我次的吾就咬里!”
“你先松嘴啊!血!好像出血了啊!”
“红扫喽,炸租蹄,九茶壳纸……”
“你是怎么从红烧过渡到油炸面点的啊!”
和这闹腾的一大一小两只不同,跟在后面的赤鸢默默地背着苍玄,脸红通通的,偷偷地笑。
不过说起来大部分的锅应该在她身上,早上烤饼的时候烤焦了大半,也难怪丹朱没吃饱,确实不好吃,毕竟连赤鸳自己也咽不下去,即墨居然能津津有味地吃完也是相当厉害的。
直到一刻钟以后,丹朱才放开了即墨疮痍遍横的腰,爬到了即墨的背上,嘴里啃着刚摘下来洗好的果子,酸甜的汁水裹着唾沫从那个饕餮大嚼的樱唇里漏出来,滴入了即墨的衣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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