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太清,可其中的担忧还是毫无阻碍地流露出来。
这个时候,即墨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糟糕的事情:
“hua!能听到吗?!我在中心区!这里的崩坏能相当浓郁!请——”
鼓膜一疼,尖鸣中拽下通讯机,发现它正冒着电花,损坏地相当彻底。
老天爷的恶作剧吗?即墨感觉总有股莫名的恶意围绕在周围。
没有支援,没有联络。
不知不觉,情况已经陷入了相当糟糕的状况了。
该怎么办?如何联络外界?
是坐等支援;
还是——再深入看看?
就这样突然,可以被称为“作死”的念头浮起,是那么显眼,那么具有诱惑力。他低下头,看着手中这柄漆黑的镰刀,之前暴虐地仿佛恶狼,但现在却乖顺地仿佛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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