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朱抱着牛肉面,望着桶里褐红的面汤,不高兴地嘟起了嘴。
mei挂了一下丹朱的小鼻子:“你姐姐呐?”
“姐姐去叫hua姐姐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下来……”
丹朱咬着叉子,糯糯的嗓音里带着一点点的含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清冷的嗓音从楼梯上流了下来:
“我愚蠢的妹妹哟,女孩子自然需要一点时间来打扮自己的,你这样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呢?”
简直和妹妹是两个极端呀。即墨在心里这么感叹,转过头——
“噗!”
忙掩住嘴,不过还是有面条漏到了碗里,即墨努力压着笑,肩膀不止地抖,直到hua坐到了旁边,浑浑噩噩地端过碗,即墨才忍不住了,拿了张纸巾把hua唇角的牙膏沫给擦了,还帮她把扎在脑袋前面的小辫子给解了开来,拢在后面重新系了起来。毕竟是个简单的马尾,即墨觉得还是很简单的。
而苍玄那一头颇具嘻哈风格和抽象主义的发型更是成为了整个早饭的欢乐源头。mei甚至得把面汤吐回碗里才敢笑出声来;cecilia更是把面桶遮住了,一个劲地抖,摸了张纸巾,在纸桶的遮掩下擦拭着。好一会,才放下来,似乎还是那样优雅的笑,只是她自己都没发现鼻尖上挂着的一小段面条已经暴露了面桶下的秘密;最夸张的当然是terisa,这丫头很干脆地扔开了碗,趴在桌子上很没形象地咧开嘴,要是能配上声音那一定是一串好听的笑。
只有苍玄丹朱这两只完全不明白笑点在哪,颇有些茫然,那副样子让所有人笑得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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